千万根银针悬停在半空,针尖微微颤动,折射出令人眩晕的冷光。
红线如被冻结的血色蛛丝,诡异地凝固在冯矩的鼻尖前方,形成一幅妖异至极的立体画卷。
所有的银针都悬停在半空,针尖闪烁着猩红的光芒,违背重力法则地凝固着,像一场被突然冻结的金属暴雨。
而那些倒卷倾覆的红线,则如同活物般将他层层缠绕。
细密的血线无孔不入地穿透他周身每一寸空间,有的紧贴着他的太阳穴蜿蜒,有的缠绕在他脖颈间…..将他笼罩在中间。
整张血网散发着甜腻的铁锈味,随着冯矩濒死的喘息轻轻颤动。
那些红线时而绷紧时而松弛,仿佛猫科动物在享受猎物最后的挣扎,随时都可能将他碎尸万段。
可这一幕落在冯矩的眼里,他只会自然而然的生出一个念头:
“我没死?!!”
“冥冥中的伟大又一次庇佑了我?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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