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好,真好!”楚怀秋颤颤巍巍地往前走了两步,嘴角竟流出涎水,含糊不清地说道,“今天,就在今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眼尖的人看到他走动时身上掉落几条白花花的东西,摔下去之后还地面上蠕动,像极了茅坑里的蛆虫,让人恶心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精通医术的楚楚则想:这人神慢形秽,恶臭扑鼻,只怕离死不远。

        宫勇睿右臂弯曲,换了一个持剑姿势,冷然道:“你需要多久准备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准备?准备什么?”楚怀秋神经质地笑起来,“你不是想杀我吗?那就快放马过来,别假惺惺地装模作样,我瞧得作呕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臭小子,你才让人作呕!”薛金刚不忿地叫嚷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怀秋转头看了薛金刚一眼,舔了舔嘴唇,他的舌头竟跟蛇一样,伸得极长,伴着涎水滴淌而下,那情景要多瘆人有多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饶是薛金刚五大三粗,也禁不住头皮发麻,后退了两步,胃里一阵反酸。

        楚怀秋打了个响指,就见一层铅灰色的光晕,缓缓漫过他全身。这是咒术师惯常用来护身的「铁肤咒」,大部分方士都掌握了这门法术,但像楚怀秋这样无需诵咒捏印就能施展的,大概也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虽只是一道简单的法术,在宫勇睿看来,却是楚怀秋实力恢复的象征。这让他战意愈发高昂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视线相碰,楚怀秋朝对方勾了勾手指:“还磨蹭什么?怕输就滚回娘胎去喝奶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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