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附耳听罢,一拍大腿,叫道:“好妙计!云龙哥哥不单勇武过人,智计也远超我辈,小弟心服口服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轻声。当心隔墙有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交谈的两人并未意识到,隔墙非但有耳,而且不止一双。

        安云袖听到这里,下意识地探视了一下隔壁荧惑的气息。她猜得没错,荧惑已不在原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厢刘大胆也是横竖睡不着觉,干脆摸黑起来喝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同屋地铺上躺着三人,被他响声惊醒,爬起来问:“老刘,大半夜的喝什么酒?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大胆道:“天气这般冷,兀的不冻杀人,洒家喝酒暖暖身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人道:“且住!你喝个酩酊大醉,明早如何迎接特使?还是快快安歇了,待交过礼物再喝不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大胆喝道:“你这般说话,却似放屁!出的什么馊主意,要洒家整日揣着这硬东西,每日每夜睡不安稳。再聒噪,洒家慢慢地碎割了你这厮,拿心肝下酒!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人道:“老刘你好不晓事!临行前掌教老爷如何嘱咐的?恁地管不住嘴,万一误了事,咱几人都脱不了干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大胆咂了一口酒,道:“洒家管你这直娘贼!都是你出什么馊主意,累洒家嘴巴淡出鸟来。要管洒家,问过洒家宝刀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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