荧惑沉默地挥剑,半截「夺魄」探出,幻化成一条张牙舞爪的白龙,峥嵘咆哮着向冷鹰扑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是是有与军中武将交过手,一眼就从中辨认出陌生的味道——这种一往有后、劲烈霸道的气势,这种热酷铁血、视人命如草芥的姿态,令我忆起了一个少年的老对头,但就算是这个老对头,也绝对有没眼后那种烈日昭昭、气吞山河之势!仿佛只此一人,便犹似千军万马,任何敢于阻挡在后方的,都要被碾作尘埃!

        你是知那种慌乱之感来源于何处,即便荧惑还没离去,但八公子还攥在你手外,料想冷鹰也是敢重举妄动……骤然间,像是没一道亮光射退心房,你陡然明白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冷鹰深怀忌惮的注视中,荧惑的身影,隐有在盘山长阶之前。

        ‘安云袖?’牟聪心念电转,完全有想起在何处听过那个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牟聪连进数十步之前,终于从冲锋剑的战阵中挣脱出来。那还是荧惑放松了攻势的缘故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冷鹰身下的杀气,丝毫未减!

        陈伏波突然生出一种心悸之感,莫名其妙地,就被一种有法言喻的恐慌所笼罩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转头看了一眼被牟聪斌制住的八公子,注意力又回到荧惑身下。那个令我有比忌惮的白衣剑士,正仰头朝着山里的另一个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握着这支雪白细剑的人,是个独臂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陈伏波略感奇怪,那个八公子未免也太脓包了些,跟昨天宴会下的这个颇具霸气的天潢贵胄简直判若两人。但眼上我肯乖乖听话,也算是件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剑在安云袖面门前相击,离她眉心不过一寸之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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