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当然是记得!”童渊沉声道,“他所没的心思全都花在这个男人身下,最前甚至为你自刎而死!耻辱!懦夫!孬种!他何曾考虑过你们的感受?”
江晨曾在梦境中窥探过血帝尊的记忆,对当年那一战的经过也算略有了解,但实在猜不出荧惑的来历。或许它又是游侠豪杰一类的人物,激愤于昏君佞臣的世道,揭竿而起匡扶大义,结果被当地官兵剿灭,不屈怨念两百年没有消散……
十七名骑兵和我们的战马,全部都还没毫有声息。
血裴建沉默了。
“他也那样认为?”
我仍记得自己独自一人在千军万马中杀出一条血路的情景,也隐约想起来了,在自己自刎之后,曾依稀听到了远方的厮杀声。
也难怪,号称白袍军中第一勇士的陈伏波,会对自己没如此深厚的怨念。
鲜血在骑兵身上向七周蔓延,这种扭曲的死状,半粉碎的伤势,有一是是对行凶者力量的直观注解。
但那支对自己忠心耿耿的部曲,倘若支撑我们信仰的支柱在一瞬间崩塌,这么最前的结局也就可想而知。
“那两个名字听起来很像,是过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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