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座木屋分为好几个隔间,每一面墙壁上都刻画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,笔迹歪曲,只能勉强辨认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文字旁边还附带着许多小人图案,它们摆出不同的姿势,俨然是一套套武学招式,和运功行气的路线图。

        十余年来,不知有多少武林人士死在侏儒手里,他们所学的武技也都被侏儒刻在墙上。这满墙的秘籍,或许有朝一日会成为许多武人心目中的圣地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晨把屋里的几个房间都看了一遍,除了侏儒的笔迹外,墙上还有另一套符咒般的文字,应是死在他剑下的青袍文士所写,和浮屠教的梵文有几分形似。江晨猜测,那应该是很久以前,古代梵文的一种变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晨转了一圈,踱步回来,望着目光凝注墙上的杨落的侧脸,开口唤道:“杨兄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杨落回眸,脸上带着似有所得的微笑:“江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了这里的招式,心中略有所感,想找你印证一下,不知可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啊!”杨落细长的秀眉一挑,“我正好学了几招新剑术,也请江兄指教一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晨正想说这屋里施展不开,咱们去外面打。然而未等他出声,杨落右臂一转,一道雪芒从袖中探出,直刺江晨咽喉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剑光如电闪,剑势若雷霆,激烈的剑风激起了江晨的鬓发衣袍,剑未到,凛冽的剑意已迫人眉睫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晨却连拔剑都来不及,只得后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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