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豹的路线直来直往,谢元觥抱着希宁,站在他必经之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杜鹃眼见离谢元觥越来越近,心中一动,也许自己还有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狼忽然开口嗤笑:“你怀里的那个都保不住,还想救另一个?酒疯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风流多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元觥并未抬头:“堂堂青狼银豹,什么时候学会欺辱妇孺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可不是什么妇孺!”银豹冷冷地接口,“两个下贱的蟊贼,偷走红莲伯爵的账本,害死了十八骑的两位兄弟。我可以保证的是,他们下半辈子都会为这件事忏悔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语中寒意让杜鹃汗毛直竖。

        银豹往谢元觥怀里的希宁脸上瞟了一眼,淡淡地道:“没得救了,给她一个痛快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元觥右手在小女孩脸上轻柔摩挲,为她消除不断泛起的黑气,头也不抬地道:“你怎么知道没得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豹口中发出怪异的笑声:“当年有一位朋友,也是遭了秃驴的毒手,变成了半人半鬼的活尸——”话说到一半,他却住口不言。

        远方响起了一声尖锐的长哨,然后有急促的马蹄声在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银豹加快脚步,身影一闪,就到了门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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