担架旁的卫生员听索科夫这么问,连忙解释说:“中校同志,营长是在攻击敌人的第一栋建筑物时,敌人的一辆装甲车忽然闯了出来,朝着人群射击。一颗子弹穿过了一名战士的身体,击中了他的肋部。他的伤势比较严重,需要立即送到野战医院去做手术,取出了肋部的子弹,否则就会有生命危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索科夫中校。”鲁布佐夫大尉用虚弱的声音,吃力地说道:“我营的连级指挥员在战斗中全部牺牲了,为了让部队不至于因为失去统一的指挥而陷入混乱,我希望您能收容我的部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索科夫握住了鲁布佐夫的手,安慰他说:“放心吧,大尉同志,你到了医院安心养伤,我会照顾好你的那些弟兄。”随后冲抬担架的战士摆摆手,示意他们尽快把鲁布佐夫抬到后面的野战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等担架离开之后,索科夫返身回了自己的指挥部,他拿起放在报话机上的送话器,开始大声呼叫起来:“三营,三营,旅部呼叫。”没有用任何的暗语,而是直接明语呼叫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快,耳机里就传来了回复:“我是三营长纳佐罗夫大尉,您是哪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索科夫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旅长同志啊!”纳佐罗夫客气地问:“您有什么指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营在夺取居民点里的其它建筑物时,伤亡情况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纳佐罗夫沉默了片刻,随后回答说:“每夺取一个建筑物,大概要付出三十到五十人的伤亡。我估计等占领了居民点的全部建筑之后,我的三营恐怕会伤亡过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派叶菲姆大尉的一营去增援你们了么。”索科夫说道:“我和你进行联系,是有一件事要交代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事情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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