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酒精和煤油的混合燃料,会有人偷喝吗?”索科夫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阿西娅并没有立即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反问道:“米沙,我来考考你,怎么能从煤油和酒精的混合燃料中提取出酒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我不是化学专家,”索科夫有些迟疑地回答,“但我想,至少需要蒸馏器、离心机、沉淀池之类的设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米沙,你把问题想得太严重了。那些偷酒喝的战士,只需要一颗钉子!”阿西娅笑着说道,“再加一把锤子就能做到!”

        索科夫听后一头雾水:“什么,只需要一颗钉子和一把锤子,他们是如何做到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索科夫急于想知道这些人是如何偷酒喝的,阿西娅对索科夫进行科普:“他们倒了半桶酒精和煤油混合液,再往桶里灌水,水和酒精一混合就沉了底,而煤油浮在上边……再往下就简单了:用钉子和锤子,从桶的侧面来打个孔,就可以流出纯粹的烈酒……你瞧瞧,这些偷酒喝的战士多么聪明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往煤油里加白糖,又是怎么回事呢?”索科夫再次提出了自己的心中的疑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因很简单。”阿西娅笑着说道:“从煤油里分离出来的酒,多少带一些煤油的味道。在酒中加入白糖,就是为了减弱煤油的那种味道。而告诉你此事的那个人,恐怕只看到战士把酒精和煤油的混合液倒入桶中,过了一会儿就加白糖,却漏掉了他们分离酒精和煤油的过程,所以才会错误的以为,好酒贪杯的战士就是直接在煤油里加白糖,让煤油变成了酒的味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经过阿西娅的这番解释,索科夫终于恍然大悟,看来自己是被后世的那些帖子所误导了。偷喝煤油是这样的情况,偷喝防冻液,恐怕也是差不多的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刚刚听你在电话里说,让那人明天去诊室找你。”索科夫想起打电话来的那个酒鬼,试探地问阿西娅:“难道你真的打算给他开证明,让他去药店买酒精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西娅沉默了一下,随后说道:“他有关节炎,需要用酒精擦拭关节。虽说从药店买的酒精,大多数都被他喝进了肚子里,但还是有一小部分,是用来擦拭关节用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