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富宁将军,你这样的同情心是要不得的。”索科夫听阿富宁这么说,心里很不舒服,自己巴不得所有的关东军战俘,全部变成西伯利亚泥土的肥料,你还想让这些侵略者安然无恙地返回家园,简直太不像话了。他提高嗓门,不悦地说:“你有没有想过,假如我们的指战员落在他们的手里,他们会如何处置我们的指战员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富宁没想到自己轻飘飘的两句话,就让索科夫生气了,一时间,他竟然是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米沙,”坐在索科夫身边的卢金,见索科夫的情绪有点失控,连忙伸手拉了拉他军服的下摆,同时提醒他:“别激动,千万别激动,要保持镇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卢金的声音,索科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连忙闭上了嘴,连着做了几个深呼吸,等情绪趋于稳定后,才继续说道:“阿富宁将军,我可以告诉你一些惊人的内幕。当年的诺门坎战役结束后,有一部分被俘的我军指战员,关东军并没有交还给我军,而是将他们送进了细菌实验室,成为了实验对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索科夫的话,不但让阿富宁目瞪口呆,就连卢金同样吃惊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阵,卢金才小心翼翼地问:“米沙,这些事情你是从什么地方知晓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卢金的质疑,索科夫自然不会告诉他实话,只是敷衍地说道:“我自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索科夫这么说,卢金还以为对方获取情报的渠道是机密,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室内沉默一阵后,为化解尴尬,索科夫及时地变换了话题:“阿富宁将军,你的两个师就算进驻奉天,恐怕也待不了多长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呢,司令员同志?”阿富宁不解地问:“为什么待不了多长时间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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