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医同志,”波塔波夫朝军医招招手说道:“你过来帮索科夫少校检查一下伤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军医提着医药箱走到索科夫的身边,客气地说道:“少校同志,请您把军装脱下来,我帮您检查伤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索科夫连忙脱下了军大衣,随口问了一句:“套头衫需要脱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需要。”军医点了一下头:“这样我才能帮您仔细检查伤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索科夫又脱掉了套头衫,和军大衣放在一起。这时候,他才有机会查看自己的军装,军大衣的左后肩位置,有一个弹孔,弹孔的周围有一团拳头大小的血迹,摸着还有一些潮乎乎的。而套头衫同样的位置,也有一个弹孔,血迹的面积要大一倍,血迹同样没有干透。

        索科夫正在奇怪,自己明明负伤了,为什么自己感觉不到疼痛呢?就听军医在问:“少校同志,您是什么时候负的伤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军医问出了与波塔波夫同样的问题,索科夫有些哭笑不得地说:“今天负的伤,准确地说,不到两个小时前负的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少校同志,请您不要开玩笑。”军医正色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开玩笑,军医同志。”索科夫苦着脸回答说:“我真的是不久前负的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奇怪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军医发现索科夫不像在说谎,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:“不到两个小时前负的伤,可伤口已经痊愈了,根据疤痕来判断,负伤的时间至少是一周以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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