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一只,掉着泪,连愤怒都是娇盈盈,惹人生不起来气。
而偏偏他是这场惨剧里的最大推手……
路灯给她的头顶镀上一层柔光,轻跃在小巧的鼻尖上,连声音都呢喃梦幻。
“在停尸房看到我妈妈的尸体,我才知道,最硬的头骨可以碾成泥一样,人死亡了脑浆是深灰暗红的……肋骨可以以折叠的状态扎穿心肺,四肢……”
“别说了,甜甜……”
男人颤着的嗓音,心疼地发抖。
褚欢抬起眼皮,程斯年的脸在她眸子中模糊,刺痛,就是这个曾经口口声声要保护她,不舍得她受一丝委屈的男人,亲手把她推进无间地狱。
正是交往期间,他伪装的爱浓烈地挑不出一丝假意,才会在分崩离析后,一夜夜,滚水浇头一般烫得她无处可躲……
眼泪成颗地掉下来,要在他心上灼烫出致命的痛。
程斯年难以呼吸,他听都听不下去,难以想象她亲眼目睹惨状的窒息,声音有一丝哽咽,“当时程家豺狼环绕,恨不得把我弄死,我四面楚歌,只有和顾氏联手破釜沉舟才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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