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交署的每一个工作人员,都顶着浓重的黑眼圈,脸上挂着职业而麻木的假笑,手里的话筒烫得能煎鸡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的,鹰方总统先生……我们深表遗憾……顾少他……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熊方议长阁下,您的心情我们非常理解……是的,顾老和林老悲痛欲绝,已经哭晕过去了,暂时不方便接见任何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世联法庭要派特使过来吊唁?不用不用!真的不用!我们主张……丧事从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啥?花圈??不用不用不用!花圈不用送不用送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年轻的议员捂着话筒,对旁边的议员用口型无声地呐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一个要用大型运输机送花圈的!!这节奏是真以为顾少死了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议员翻了个白眼,压低声音回道:“知足吧!刚才法兰西那边还问,要不要给顾少办个法式国葬,他们可以全程赞助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噗!”

        整个外交署二层办公室陷入到了一种想笑又不敢笑,极度扭曲的诡异氛围中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感觉自己不是在处理外交事务,而是在参与一场史上最离谱的诈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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