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林老也带着真切的笑意看着顾天。
此刻他心里无比清楚。
今日之后，制度之内，将再无顾天绕不开的事务。
而制度之外，恐怕也没人敢绕开顾天了。
如此震撼的一幕。
顾天没有笑，只是心里那一刻有点恍惚。
他回想起曾经在江州被人羞辱，被下放流放，灰头土脸地在小城泥泞中走出的那个顾天。
可现在。
他一句话。
可以让权势之巅的老爹起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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