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逸生与黄书记就在旁观仔细地观察着,涂槐的皮肤很黑,虽然年纪大了,但是身子依旧硬朗,一剂药下去,豆儿大的汗珠子马上就从额尖上冒了出来,这说明是他体内津液流转的效果,只有身体运转起来,才能将毒物逼出来,看到涂槐身体发汗,脸色也由乌青变为红润,二人便知道,他们的药配伍对了!
这个病治好的那一刻,涂槐这个老顽固坚持了一辈子的信念好似被摧垮了一般,他们信奉了千百年的巫术,所有人的精神寄托,没有治好他们的疾病,但是汉家人几贴子药下去,整个人好似恢复了正常一般!
这是什么神术吗,肯定也不是,这是他们汉家人的医术。
不由得他涂槐不佩服呀。
梁川将这个倔强的老头子安顿了下来,美其名曰,药虽已到病未完全消了除!
若是他直接离开去山上,以他的年纪
还有身体,得不到好的治疗,结果注定不容乐观。
梁川与两位神医碰了一下头,二位神医有些不解,眼神中透着一丝讶异与不解。
‘两位先生,有何不对?"
两人交换过意见,也吸取了弟子们对于其他的土民的诊断,汇总的结果就是,这次的瘟疫症状竟然全然不同。
以前但凡是瘟疫,生病之人症状多会相同,顶多有几个不同之症,这一次这些人生病则是你生你的,我生我的,各不相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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