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三女脸上犹自划过一抹惊讶,这股气势她们再熟悉不过了。隐约间眼前少年和记忆深处人影绾在了一起。
他就是她们的主人,曾经蜀山剑宗第二代弟子中的第一人。
陆敬渊。
人在生死边缘徘徊时,往往会爆发出异乎寻常的能力。
陆敬渊只觉得丹田里有股子气力猛冲将上来,陡然间,如开堤之坝,一泄千里。向着巨熊,释放出了绝强一击。
巨熊前番战斗已身心俱疲,再被这一掌乎在地上,势大力沉,接连尝试了两次从地上爬起来,都没有办到。最后,索性一不做,二不休,直接趴着不动了。
众人见陆敬渊挥掌之间,便把一头强大的巨熊拍在地上,起都起不来,无不为之动容。
原先还倚仗家传绝技不可不可一世的宋白蛟,这会儿早已成了他的小迷弟,哪里还敢有半分不敬心思。
看着陆敬渊,宋伯山眼里泛着疑惑的光。先前见他在巨熊爪子下连连受挫,险象环生,不似做假,这会儿突然在绝境中猝然反击,把巨熊摁地上磨擦。
前后反差,判若天渊。如果这少年先前种种,是故事藏拙。那他混进武当剑宗的目的又是什么呢?
宋伯山想着,不觉冷汗潸潸而下,为宗门提起警惕心来。他又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令他感到惊讶的少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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