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孩子身上流着樱花国的血,但他们从小喝大夏的水、吃大夏的米、说大夏的话、写大夏的字,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真正的身份,直到那个激活他们的人出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渡边翔太的激活者,是他的妻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飞的声音平稳地继续着,像是在陈述一份调查报告,“他的妻子叫松本次郎,不对,应该叫刘小梅。她也是‘遗孤计划’的产物,在另一家孤儿院长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在大学期间相识,恋爱,毕业后结婚。表面上看,这是一对普通的大夏夫妻,但实际上,他们的婚姻本身就是樱花国情报机构安排的一场对接。

        松本次郎在婚后的第三年向渡边翔太摊牌,告诉他他的真实身份,然后将他彻底策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对夫妻在大夏境内活动了十多年,向樱花国输送了多少情报,我现在手里没有完整的证据链,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——他们和樱花国本土的联络从来没有中断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通话记录、转账记录、出境记录,只要去查,一定查得到。这些痕迹抹不掉的,因为十多年的时间太长了,长到任何人都不可能把所有痕迹都清理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罗飞停顿了一下,目光扫了一眼舷窗外的那架歼16,然后重新看向屏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之所以知道这些,是因为我在被关进大理司审讯室之前,就已经在查这条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渡边翔太自己送上门来,在审讯我的时候露出了破绽——他对我父母的事情知道得太详细了,详细到一个审讯科科长根本不可能掌握的程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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