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从那之后,老周总就联系不上。”刘婶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卢薇薇闻言,也是急忙问她:“那你都联系不上他周嘉佑,那为什么不报警找他?或者通知周正南派人过去找找也行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呵。”闻言卢薇薇说辞,刘婶直接干笑两声,摇摇头说:“女警同志,你是不清楚我们老周总的脾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这个人吧,是有点神经质,平时想到什么就是什么,想出门了,他立马就能带点行李出去,而且一去就是几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反正,他的行踪我是不过问的,也不敢过问,这点正南应该最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落下,刘婶将目光看向了周正南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正南喝着茶水,也是默默点头:“没错,我家老爷子是有这习惯,特别讨厌别人问他的行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多少合作商,挤破门槛都想见我家老爷子,谈乱七八糟合作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家老爷子就很头疼,因为有时候,他哪怕跟朋友去打高尔夫球,都能在高尔夫球场碰见那些想要跟我家老爷子合作的业务,就挺烦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此,从那段时间之后,他严厉禁止公司的秘书,私自将自己的行踪告诉给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