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刘兴默默点头,思考着说:“他并没有跟我详谈那些悲惨往事,只是说自己的往事不堪回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年,他说自己过得并不好,就像个漂泊的浮萍,到处流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他做过许多工作,但没有交心的朋友,原本以为,靠着自己的那些户外技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加上自己从美利坚探险家自传里学到的东西,套用在自己身上,让自己伪装成一个探险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一来,别人就不敢看低自己,甚至还有学校领导,聘请他去做保安队队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他意识到,撒谎能让自己生活过得体面时,他开始有了自己的目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得知我们探险者俱乐部,是一个高端俱乐部,只服务那些精英人士,他想利用自己编织的那些经历,与我们攀上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轻叹一声,刘兴努力平复下心情,这才又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,在我这里,他的这些幻想破灭了,感觉我会羞辱他,无情的羞辱,可我却并没有这样做,甚至还愿意交他这个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感觉,自己这么多年流离失所,终于能有一个交心的朋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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