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大冢宰之过也。

        万事皆有缘由,大冢宰必然不可能陡然生此之念,如今国朝众卿皆在殿中,不若大冢宰便陈述一番心迹,以告慰天下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所谓以诚待君者,天下皆诚也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番话说完,殿中凝滞的气氛顿时轻松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显穆先是给皇帝脱开干系,而后又给了蹇义递了台阶,算是当前最恰当的处置方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方才二人还针锋相对,没想到李显穆竟然会替蹇义说话,一时殿中众人皆有些默然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,李显穆的度量比想象中还要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回忆着李显穆入仕以来诸事,他真正发怒大开杀戒,其实只有当初在山东时,那些山东官员联合起来残民、虐民,如今看来,只要不触及到百姓生死大事,李显穆并不是暴戾苛刻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朱瞻基的脸色缓和了下来,心中对李显穆愈发满意,瞥向蹇义问道:“蹇卿,和朕说说吧,你历事四朝,功勋卓著,怎么突然想着乞骸骨呢?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是方才朕否了你的话,你就对朕心生不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不敢,臣有罪!”蹇义连忙叩首谢罪,对李显穆出言帮他,他竟然觉得在意料之中,因为二人虽然道不同,但他对李显穆的人品是从来不怀疑的,绝不是那等落井下石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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