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愚蠢!”
段河沉声打断了他。
“姜掌门那边有我们的血滴,死了也能复活。你那些徒子徒孙要是全都死在这,那可就活不过来了!”
“我……”
微衡的眼眶红了。
姜掌门能复活是没错,但任何一次死亡都蕴藏着身心双重痛苦和大恐怖,又有谁愿轻易尝试?
好吧,唯一的例外就是城哥。
由于次数太多,他早都习惯了。
“走!”
段河切断传音,陡然向着对面发起了攻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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