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就是人族，弟子也都是人族，当然不会站在妖族立场去仇视整个人族。
只是，这和他记忆中的场面不太一样啊。
“我记得妖界压根不存在人族的吧？”
仙界分成六界之后，各大族群基本就是泾渭分明了。
尤其是上仙界出现后，地盘更是如同壁垒一样森严。
妖族如果进入仙界魔界，除非沦为坐骑了，不然是会招来围攻的。
而城哥在妖界生活过一段时间，除了被特许住在龙谷的飞仙门，就再也没见过其他人类出没。
苍龙女帝的声音也传了出来。
“确实挺奇怪的，早知道应该提前问一下苍虚和绛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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