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这样的事情,刘璟实在难以对秦王直言相告。
他只能委婉地暗示,旁敲侧击地向秦王进言:“那白莲教啊,简直就是妖言惑众的邪教!他们用邪门歪道的法术来迷惑那些乡野村夫,煽动无知的百姓去反抗朝廷。”
刘璟接着说道:“您可不仅仅是身份尊贵的天潢贵胄啊,更是这天下第一的宗藩!
而且,您还与那些白莲教徒有所往来,这岂不是正中皇上的下怀,落进圈套里,坐实了您谋反的罪名吗?”
面对刘璟的这些忧虑,朱樉却不以为然,他竟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而且是直接笑出了声音。
“呵呵,”朱樉轻笑道,“难道你忘记了老头子的出身了吗?”
刘璟赶忙回答道:“这我自然是记得的,可是时过境迁啊,如今的白莲教已经被朝廷打成了反贼。
正所谓此一时彼一时,您要是还选择与白莲教交好,那无疑就是自绝于天下,与全天下的士人和乡绅为敌啊!”
朱樉听后,又是呵呵一笑,他嘴角上扬,笑着说:“想当年啊,老头子可是过河拆桥,彻底否定了自己红巾军的出身呢,不就是为了讨好那些个地主、乡绅嘛。”
“可是这么多年都过去了,天下的人心归附了吗?依我看呐,江南士绅里面,可是有着不少人都还在怀念我大元朝了。”秦王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不满和担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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