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“沈复”如此爽快地答应了下来,吕震心中暗喜,他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。
然后,他缓缓地坐上轿子,对着一旁的师爷低声吩咐道:“去,叫两班捕快,埋伏在县衙内堂,等本官摔杯为号!”
这名师爷是吕震从京城带过来的心腹,他听到吕震的命令后,脸上露出了一丝担忧之色。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对吕震说道:“东翁啊,俗话说得好,百足之虫,死而不僵啊。
沈家虽然现在倒了,但是他们在官场上还有不少故交呢。
一旦这件事情东窗事发,您的乌纱帽可就保不住啦!”
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面对如此严峻的局势,吕知县竟然毫无惧色,反而满脸不在乎地说道:“本县的靠山,天官刘大人已然倒台,如今我又得罪了整个浙江官场,这可真是雪上加霜啊!
要知道,古往今来,江浙两地的士绅向来都是相互交好、同气连枝的。
我既然得罪了浙江人,那些江苏籍的官员自然也不会轻易放过我。”
他顿了顿,接着说道:“我若不将前任遗留下来的这一堆烂摊子给收拾干净,只要瞿善那个老家伙还在吏部任职一天,本官的考评簿上就永远都会是下下等!”
话到此处,吕知县的脸上突然闪过一丝狠辣之色,仿佛对瞿善充满了愤恨与不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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