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胜文身后的侍卫和宫人,全都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呆若木鸡,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,却半晌都合不拢,仿佛时间在这一刻凝固了。
朱樉不紧不慢地伸出右手,将压在杯子底下的那张白布取了出来。
他优雅地擦拭着双手,动作轻柔而娴熟,仿佛这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。
擦完后,他随手一扔,那块白布如同一只轻盈的蝴蝶,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对面李公公的面前。
李公公显然没有预料到朱樉会有如此举动,他条件反射般地伸出双手,将白布稳稳接住。
接住后,他并没有立刻放下,而是好奇地左摸摸,右摸摸,似乎在感受着这块白布的质地和温度。
过了好一会儿,李公公终于回过神来,满脸惊愕地说道:“居然是干的!”
他的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,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。
他瞪大了眼睛,直直地盯着朱樉,追问道:“小兄弟,你这车技,究竟是怎么练的?”
朱樉嘴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他闷声回答道:“无它,唯手熟尔!”
这句话说得云淡风轻,却又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。
朱樉的这一手,让李公公对他的车技彻底放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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