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的手指转了一个方向,指向了地上的火盆。
铜盆里面装着燃尽的纸灰,明显是用来烧纸钱的。
朱标自嘲一笑:“今日是英儿的祭日,本宫作为父亲给他烧一些纸钱很合理吧?”
朱标头上的翼善冠绑着一条白布,腰间系了一条麻绳。
看着他面色苍白,脸上没有半点血色,看起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。
黄狗儿直接愣住了,心想:“刚刚在门外说话的时候,您太子爷的声音还中气十足,不到一小会儿的工夫,您就成了气若游丝呢?”
见到黄狗儿不说话,朱标问道:“怎么?见到本宫这般模样,你一定很惊讶吧?”
黄狗儿默然点头,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。
朱标解释道:“就在不久之前,太医诊断出本宫的寿命只剩不到三个月了。”
黄狗儿扑通一声,跪在了地上,抱着朱标的大腿,再次放声大哭:“太子爷,您,您可千万不能离开奴婢啊。”
朱标惨然一笑:“你放心,本宫走的时候,一定会带上你一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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