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妙云的声音糯糯叽叽带有江南女子特有的婉约。
正在半躺着举石锁的朱樉半边身子一软,手中的石锁一歪差点没给自己砸死。
这他妈跟女儿国国王唤御弟哥哥一样的,哪个男人顶的住啊。
“秦王哥哥为何不理我?”徐妙云见他捂着耳朵奇怪道。
“你别叫了,我害怕。”
“夫君为何又不让妾叫秦王哥哥?”
“秦王哥哥为何不敢睁开眼睛看看我?”
“我了个天,你是妖精吧?我怕你吃了我。”朱樉抱着脑袋风一般跑到院落石桌。
身后的徐妙云咬着手绢痴痴笑道:“真是奇怪的癖好。”
她像个兴高采烈的小白兔一蹦一跳来到他身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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