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樉忍不住赞同道:“要不是本王这身精壮的腱子肉打底,寻常人一口就会被她吸成人干。”
苟宝附和地点了点头,连忙送上马匹。
“主子这样的绝世猛将,勇猛无敌,堪称天下第一。”
朱樉谦虚的摆了摆手,“我师傅和开平王并列天下第一,本王勉强排个第二吧。”
主仆二人相视而笑,清晨的冷风顺着车窗里钻了进来。
朱樉打了喷嚏,连忙从怀里拿出手绢擦了擦鼻涕。
苟宝如遭雷击,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里的那件衣物。
那是一件女士肚兜,肚兜上面还绣着鸳鸯戏水。
朱樉见他像个雕像般一动不动,也察觉出了异样,瞥了一眼,不动声色地将‘战利品’塞回怀里。
苟宝连忙从怀里拿出一张手绢递了过去。小声提醒:“主子,奴婢刚才突发恶疾,眼前一黑,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朱樉接过来,胡乱抹了一下脸。他像个没事人,若无其事地哈哈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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