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炎同时道:“看来你的天赋还是稍逊于我,没有被祂瞧上。”
诸葛祚又沉默了一会儿,才道:“倒也不必用这种方式安慰我。”
“谁安慰你了?”钟离炎抬手就给了他一下:“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,本大爷说的是事实!事实真相如此,咱们都要学会面对,你可知道吗?”
又道:“喂,你去哪里?”
衣冠整齐的诸葛祚,头也不回:“回家。”
“正好我也……”钟离炎叹了一口气,追了上去:“顺路!”
一高一矮的两个身影,就这样行走在风雨散尽的东海。
海风自由,浪也新鲜。
……
……
向前在仁心馆躺了许多天,终于等到了易唐归来,得以缝补金躯的伤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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