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声道:“陛下有陛下的考量。”
“可……”陈文辉咬牙,“我还是觉得有问题。”
走在最前面的,正是吏部尚书,王奎。
他从头到尾,在御书房内,说的话最少。
但此刻,他的脸色,却是所有人中,最沉重的。
甄应嘉,他认识。
马家,他更认识!
那是他王家在福远,斗了几十年的死对头!
他太了解马家的为人了!
毁家纾难?同仇敌忾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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