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刚才粗略地数了一下,到现在为止,榜上超过一半的名字,后面都缀着‘京师大学堂’五个字!这……这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奇迹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狗屁的奇技淫巧!这分明是点石成金的通天之能!你们看大学堂那些学子,一个个精神饱满,气度沉稳,哪里像是旁门左道的样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而人群的另一端,国子监的阵营,则是一片死寂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监生,都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呆立在原地。他们脸上的倨傲与轻蔑,早已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,是无法抑制的错愕与怀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能……这绝对不可能!”那名先前带头嘲讽的刘姓监生,双目失神,喃喃自语,“定是哪里弄错了……一定是誊录的时候,抄错了籍贯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旁边的同伴,脸色惨白,用力地拽了拽他的袖子,声音颤抖地说道:“刘兄,别……别自欺欺人了。你看看那皇榜,那上面的朱砂印,是礼部和内阁的大印,做不得假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国子监祭酒郑玄年,那张原本红光满面的脸,此刻已经变得铁青。他的一双老眼,死死地瞪着皇榜,牙关咬得“咯咯”作响。他身侧的拳头,紧紧攥住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发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不通,也绝不愿相信!

        他治学数十年,门生故旧遍布朝野,自诩为天下文宗,大奉正统!怎么可能,怎么会败?而且是败给了一个成立不足一年的、教授着“旁门左道”的所谓大学堂!

        败得如此彻底!如此丢人现眼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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