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严家人没有非要认准白杨的心思,他们一家虽然都知道,但也没有很看重,反正就是两个小年轻能处就处,不能也无所谓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荔对严珠没感觉,怎么说呢?她觉得以自家弟弟的审美,严珠不是他的菜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这话不是说严珠长的不好看,相反,那姑娘一张瓜子脸也俏生生的,很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人跟人之间看对眼,不仅仅是漂亮,还得顺眼,得长在自己的审美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席霜,她就长在了她的审美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她再喜欢也没什么用,关键是那臭小子得开窍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在车里对白杨恨铁不成钢,后面的马车上,白杨冲着里面喊了声,“小坏蛋,给舅舅把保温杯拿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片刻后,用帆布挡风的布帘子被掀开一条缝,一个保温杯被递到了他跟前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杨一把抓住,连带着抓住了保温杯上的那只手,凉凉的,滑溜溜的,跟小外甥总是温热的小胖手一点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吃了一惊,低头一看,那修长白皙的手指,还用猜是谁的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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