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现在呢?”
“当初那个恶意满满的“改豆为棉”,是不是就弥补了这计划中最关键的一环?”
“没有了南方的廉价棉布,山东自产的棉布就重新拥有了获利空间,可以迅速的添补这一块市场。”
“而且大量的棉布需求,又能化解掉棉花集中上市带来的风险,让那些种植棉花的豪强从中获利。”
“说不定,他们在阻拦棉布北上的事情上尝到甜头后,咱们还会得到意料之外的强大支持。”
“而罗教如果能做成这桩大事,势必能依靠快速传播的流言,在运军中扩散影响。运军崇拜的是拳头大的,那就让他们旁观下罗教的实力。”
陈心坚听裴元计划的周密,一时疑虑尽去。
他之前没有跟着裴元去公堂,也不了解孔续那边发生的事情。
虽说见裴元拿定主意,仍旧有些疑惑的问道,“咱们和南边那些豪族井水不犯河水,千户怎么忽然要对他们动手了?”
裴元对陈心坚这个心腹自然没什么好隐瞒的,示意他去看桌上孔续送来的那封公文。
陈心坚连忙将那公文取了过来,快速的翻看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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