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能掌握的,只能是通政司那些往来公文上的东西。
裴元问的很细,凡是事涉到和霸州军相关的东西,都问的清清楚楚。
就连平叛以来,军方上报的一些表现,也都做了记录。
等到魏讷觉得说无可说了,裴元才长出了口气,想要继续吃,饭菜已经凉了。
倒是魏讷却像是卸下了心头大石,重新拿起筷子,也不顾饭冷酒谅,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。
裴元知道这老小子八成是茶饭不思许久了,也懒得管。
陈心坚见裴元不动筷子,很有眼色的询问道,“要不要再让人去做些?”
裴元忙了一天,害了这个又害那个,着实有些饿了,刚才也没吃多少,于是便道,“行吧,送去后宅,等会儿我去小夫人那里吃。”
陈心坚起身去安排,裴元默默又盘算起了旁的事情。
魏讷自从刚才放下心头的大石,就感受到了强烈的饥饿感,这会儿稍微压了压,又想起了一事,说道,“对了。自从上次三河驿案之后,山西都司就加强了对弥勒教的攻势,现在弥勒教叛军已经被击溃,除了几个头目不知所踪,其他的教众掳获不少。”
“只不过山西按察使司百般讯问,都没有审问出和三河驿案相关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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