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被谷大用拿了就跑的西厂提督。
没有西厂提督的御马监掌印,自然就成色大减。
现在裴元再提司礼监掌印太监的位置,又给陆訚注入了希望。
他忍不住问道,“那张永可是跟了陛下好多年的老人,又有吏部尚书杨一清结为同盟,岂是轻易能动的。”
裴元却笑道,“刘瑾又如何?”
说完,裴元暗戳戳的黑着朱厚照,“天子可是个薄情的人。他觉得旧刀不好用了,就会毫不犹豫的抛弃,换上新的刀。你这把刀,不就挺好的?”
陆訚听完,果然嘴唇轻抿,脸上的神色淡了几分。
裴元继续对陆訚道,“既然你歪打正着,树立了一个识大体的形象,不如就继续谦逊退让。”
“朝廷要是征询你的意见,你只要牢牢咬死自己的首功,其他的封赏全都认下便是。”
陆訚也不和裴元见外,直接问道,“万一朝廷顺水推舟呢?那我这么大的功劳,总不至于没法给侄子留下个爵位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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