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的利益,不同立场,不同的联盟,再次混乱纠葛起来。
这个不知是张锐还是张雄的家伙,显然是刚接手此事,又看中了自己的资历,想要深挖一点内情。
按照他的逻辑,裴元在这件事上吃了不小的亏,又在押送税银的时候,和那边结了仇,应该是很乐意看到那些家伙倒霉的。
但是他妈的,你说商税?!
几个月之前,老子对大明朝廷当然是同情的!
对那些吸血的虫豸当然是痛恨的!
但是在老子紧锣密鼓的筹备“中豆油集团”和“中棉集团”的紧要当口,你要征商税?
这笔钱在老子手里,不比让你们这些死太监拿走,更有价值的多?
裴元强忍着把“这是刘瑾弊政”几个字咽了下去,义正词严的表示,“督公若有用到卑职的地方,卑职定然责无旁贷。”
那穿着大红蟒袍的太监微笑颔首,这才转入正题。
“天子正和公卿们处理政务,让我先带你在宫里转转,看看有没有妖邪妨事。若无碍的话,再带你去回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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