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忍不住质问道,“当初小河口一战时,贤弟莫非也曾这么劝过谷大用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一愣,随即断然否决,“怎么可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又坦荡说道,“你我之间的关系,怎么能是谷大用可以相比的?若不是这份利益的分割,牵扯到陆兄,我又何必昼夜兼程,从京城赶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訚听了这话略觉欣慰,用力拍了拍裴元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也应景的红了眼眶。

        主要是……,牵扯到别人的话,我来了人家也不鸟我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趁势说道,“如今的局面暂且还能在我的掌控之中,我还能为陆兄谋求最大的利益,一旦放任自流,任由此事恶化下去,就怕陆兄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正事,陆訚也严肃起来,“贤弟真的能确保,都察院会对这件事不闻不问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拍着胸脯打包票,“放心就好。歼灭霸州叛军这么大的事情,掌事的都御史李士实一定会亲自前来。我敢保证,就算你给他几条狗,他也会咬死了这就是刘六、刘七那些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訚松了口气,说道,“那倒不至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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