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訚缓了好一阵,才把情绪平复下来。
随后他也不演了,直接挑破其中的关键,“贤弟,我也知道你神通广大,为兄就是想知道,这次你到底是在帮谁做事?”
裴元依旧是维持着刚才的诚恳,“小弟刚才说了,小弟平生不好斗,惟好解斗。维持当前的局面,无非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。”
裴元摊摊手,无奈的说道,“可是其他得利的人,我也不熟啊。”
“这么大的功勋就在眼前,战后的政治格局,就在此刻的一念之间,与其让不知道什么人得了好处,不如咱们趁着现在局面还未崩坏,提前划分好利益。”
裴元看着陆訚,意味深长道,“陆公公也不想像谷大用那样,辛苦一场却劳而无功吧。”
陆訚听裴元提到谷大用,眼睛也微眯起来。
他是顶掉了谷大用上位的,当然知道这个上位过程是怎么回事。
徐州城外小河口的那场突击,早在很久之前,就在眼前这人的算计中了。
甚至就在霸州叛军还未南下,陆訚还只是在南直办理闲差的时候,裴元就筹划了那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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