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就对智信印象很深,就把他留在了智化寺当住持,关键时候还能撑撑门面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智化寺已经成了千户所北方局的驻地了,每日都有持械的锦衣卫在山门把守,两侧的钟鼓楼高处还有巡哨轮岗监视,寻常香客早就对防守森严的智化寺敬而远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这样,倒不如挂靠到锦衣卫来领一份钱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回了智化寺,就找来那智信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智信听了,脸上神色如常,向裴元笑道,“裴千户是和我佛有缘之人,贫僧代佛护持,本就是积累功德,身向正果。还谈什么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听完便说,“我看看僧录司有没有什么好位置,只是不能急于一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以后身边带着智信,也不差一个醍醐和尚,便向智信询问道,“本千户之前带来的那几个净心寺的僧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智信和尚听了微有异色,答道,“那醍醐和尚喜爱佛法,每日手不释卷,却又贪恋享受,有些余钱便去买酒买肉。侯庆等锦衣卫的武官,若有宴请,也来者不拒。此人的所作所为,让贫僧很难评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其他净心寺的僧人,畏惧锦衣卫的威势,大多还算中规中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估计那醍醐和尚还是有些精神分裂的后遗症,现在局势安稳,不如再看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天下午,陈头铁就把他的弟弟陈心坚领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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