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不会……
裴元心中有些慌了。
好在朱厚照好像还真未多想,就听他继续追问道,“既然如此,那裴卿以为该当如何,才能挽回那些士人的心呢?”
裴元已经有了些大概的想法,于是对朱厚照道,“好办,仍旧是把事情拆分。梁次揭和梁宸的恩怨,来自于梁储,我们把这件事独立出来。然后梁次摅杀人,乃是个司法问题,我们也把这件事独立出来。”
“到时候卑职设法找一个亲近的御史上书,依旧谏言梁次揭和梁宸的恩荫事,并且顺带提到梁次摅的杀人案。”
朱厚照听了微微皱眉,“这不就和刚才一样吗?”
裴元解释道,“并非如此。陛下施恩梁储,乃是为了感谢他的‘辅政’之功,本就和梁次摅案无关。有司若是偏袒梁次摅,陛下正可以当众惩治他的罪行,让天下人看到陛下的公正与诚恳。”
“只要陛下按照我先前的思路,当众分剖说明此事,那众臣一定会称赞陛下的明断。”
“陛下为梁次揭和梁宸的恩荫的事情,也就不再是一件错事。”
“不是错事,自然就不需要改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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