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委婉的对裴元劝道,“千户忙碌一年多,现在回了京城,也该享受享受了。何必再理会那些兵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天,我也了解了下你们镇邪千户所,对千户的职责也不算一无所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千户在北京的主要职责就是监督各个寺庙宫观,以防出现蛊惑人心的邪教,顺便还要督科寺庙的税务。可是这北京城的寺庙宫观,大多都是内宫和勋贵人家建立的,哪有可能会出现什么邪教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算是督科税务,许多稍大的寺庙都是皇家和后宫赠予的寺产,是不需要交税的。稍小的寺庙宫观,又有哪个敢得罪你们砧基道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千户如今仍旧招兵买马,扩充实力,哥哥我实在不敢想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听完,就知道萧韺不想掺和这浑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先稍微解释了下自己的意图,“正是因为现在北京城里不少寺庙宫观都和内宫及勋贵相关,所以才不好管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些稍大的寺庙,固然是不担心税赋的问题,但是还有很多挂在他们名下的子孙庙,也借机隐瞒寺产,藏污纳垢。稍小的寺庙,看着貌似恭顺,其实更容易突破底线,无法无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事情总还是要管一管的。既然想做事,手里没人是不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见萧韺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,知道萧韺没放心上,便又压低声音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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