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定睛一看,便见一个肤白短髯的汉子正纵马而来。他身上穿着常服,外面的大氅系得有些歪斜,正是淮安卫指挥使贺环。
周千户骑马跟在后面,却落下了一段距离。
我靠!
裴元见到贺环,心中有点打鼓。
那王敞本就不是什么有胆色的。
之前他敢冲着贺环摆谱,那是因为他觉得自己是去施恩的,贺环必然会给他这个面子。
可现在知道淮安卫有翻脸的可能,王敞的脸上就有些微微发白了。
驿站的那晚,裴元已经给他上过一课了,像这等武夫,随时可能会发疯的。
裴元现在还指望王敞这张虎皮呢,当然不能让他露怯。
于是便主动上前迎道,“贺指挥使何故匆匆而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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