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元直接了当道,“他们在赌,朝廷大军的防线,会比他们先崩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朝愕然,“这,可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本就是故意恐吓周朝,打乱他们的方案,便道,“怎么不可能?霸州叛军又不是只有这一支,他们之去前还分了一股去河南,现在有进兵湖广的架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湖广那边的矿工肆意开山,遍地泛滥,更私造铁器到处贩卖。我听说朝廷让右都御史彭泽提督军务,增调大同等处边兵和湖广士兵准备攻击从河南南下的那支霸州叛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旦有人趁机蛊惑,扬言朝廷在湖广聚集兵马是为了清查矿山。再加上有霸州叛军的偏师在外做引子,只怕一夜之间,湖广不复为朝廷所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到那时,你猜陆完还玩得起吗?就算陆完有耐心继续围困,只怕当今天子也没这个耐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朝被裴元说的心绪不安,他强笑道,“这也不至于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摇头道,“不好说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朝四下看看,再次往裴元身边凑了凑,声音越发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觉得贺指挥使这番谋划,有成功的希望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元揣着袖摇头,“不好说啊,不好说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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