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萧早有准备,微笑道:“沛郡接收流民三十万,如今三郡府库都穷得叮当响,着实拿不出余钱孝敬两位公公了。”
赵易涯面露失望,悻悻道:“罢了,以后有机会再说,咱家能理解武君的难处!”
梁萧却是话锋一转,道:“作为替代,我分别给你们二位五千斤白糖,如何?”
赵易涯顿时双眼放光,抚掌大笑。
“武君不愧是商人出身,这人情咱家记下了!请武君放心,大事咱家帮不上忙,但平时小事,比如帮你整一整司徒英豪什么的,不成问题!”
他和王腾各得五千斤白糖,转售的话,也能分别卖个两千五百两银子。
但这可是最近兴起的奢侈品,甚至成了身份与地位的象征,对他们这种巨富而言,恨不得留待自用。
梁萧含笑点头,实则兴致索然。
他有宏图伟业,自然不会在司徒英豪这种跳梁小丑身上浪费时间,但也不可能慷慨大方到乐见司徒家崛起。
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,赵易涯能主动揽下这种脏活,说明很有自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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