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勋摇头,干笑道:“应该会投奔武君……”
秦牧一脸错愕。
“怎么可能!他梁萧,就算如你所言,不是阉党,也只是一郡太守,秦家哪点不如他了?”
秦勋耐心解释,道:“爷爷,物以类聚人以群分,靖先生向来眼光毒辣,您应该有所耳闻。既然如此,秦家还不如成人之美。”
“退一万步说,就算咱们相信梁萧不是阉党又怎样?只要那些世家大族笃定梁萧就是阉党,他也百口莫辩!士族舆论,你又不是不懂!”秦牧苦笑。
秦勋摇头,耐心为他分析形势。
“爷爷,孙儿可以肯定,武君必成大器!很明显,咱们家早已卷入天下纷争,朝堂阴谋。与其与他为敌,还不如给自己多留一条后路。倘若将来咱们家真的被人逼到穷途末路,或许他能出手相救……”
“何必呢?若连秦家都自身难保,他一个梁萧能成什么气候?”秦牧看着自己的孙子,一脸失望。
错过靖云生这样的奇才,无疑是天大的损失。
“爷爷,咱们与忠武侯府,曾经同为将门世家。当初忠武侯壮烈殉国,还背了战败的黑锅,您本可以极力劝谏,不让武帝削夺其子爵位。再不济,派人接纳他,给他安排个军职,让他有机会为忠武侯府洗刷罪名。可惜,秦家什么也没做,袖手旁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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