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天后,玄銺出发了。
李二郎送他到城外,笑眯眯的招人递上一盘酒。
“陛下,贫僧是不能饮酒的。”
“贤弟啊,这是专为你酿制的水酒。”
玄銺瞄他,这大哥蔫坏。
不是他一个,众多人。
李二郎有些挂不住,灵机一动,俯身捏了些土,然后洒到杯子里。
“这是家乡的水土。”
众人无语,玄銺冒汗了。
不过拿他没辙,谁叫人家是皇帝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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