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冯翠便很自然地搬进了粮食局小区的房子。
“冯翠和李明有往来吗?”女警不动声色地切入关键点。
“李明?跳楼那个李明?”赵长生眼神闪烁了一下,“私下有没有我不知道。但确实是我带着她请李明吃饭时见过。都在一个小区,或许……有往来吧?但我真的不清楚!”他强调。
“当时你不是打算和她结婚吗?对她的日常生活就这么不关心?”女警追问,语气带着一丝合理的质疑。
“就是她住进去之后,我才觉出不对劲!”赵长生忽然叹了口气,语气里带着一丝男人特有的困惑和挫败,“哪有女人是这样的!”
在他的描述里,冯翠展现出的是一种近乎绝对独立的姿态,反而让他感到强烈的不安。
他留宿,她不拒绝。
他几天不去,她也从不主动联系。
他给钱,她坦然收下;不给,她也绝不开口索要。
赵长生毕竟是受过大学教育的,冷静下来思考,便明白冯翠这种“独立”背后,必然隐藏着他不知道的东西。
自那以后,他去粮食局小区的次数锐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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