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给家里拍了电报了?”程牧昀伸手扶住了下车的许灼华。

        管家想说什么,视线落在许灼华的脸上,一时间脑袋空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件海蓝褂袍衬得许灼华犹如满清时期的格格一样尊贵,眉眼舒展大气,脸庞秀美端庄,比百乐门的头牌还漂亮,比登报的贵女还端正。

        程牧昀凑在许灼华的耳边:“这位是黎叔,我母亲那边的亲属,在程家做管家二十多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灼华这才注意到这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史书上,程家夫人黎时景,生于显赫的大家族,其兄黎奇瑞是黎家旁系得不能再旁系的一个,在程家做了二十多年管家,然后一把火烧了程公馆,还把那些暴怒的人放进程家,间接害死了程牧昀的妻子,后来被程牧昀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说,他是导致后来程牧昀发疯的导火索。当然,为什么他的名字也会出现在史书上,不过是因为当时的人觉得他干的是一件极其正义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此,许灼华一直不愿苟同。

        念及此处,许灼华对黎叔有些恐惧,这个人不懂得感恩,好好的督军府管家不做,偏偏去勾搭那些叛乱的人,结局如此也是报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灼华只是对黎叔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被佣人簇拥着进了洋房里面,厅内走出一个穿着翠绿色旗袍的女人,看起来明媚大方,长相与程牧昀有三份相似,脖颈高高扬起,看人的眼神带着一股高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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