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当她看清眼前人的脸时,那双眼睛却猛地亮了一下,像是蒙尘的星星突然被擦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抚州?”她的声音很轻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,我来了。”沈抚州的声音瞬间就哽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连忙伸手,小心翼翼地将她从干草堆上扶起来,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她,“你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疼?”

        木云华靠在他怀里,鼻尖突然就酸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摇头说“没事”,可眼泪却先一步落了下来,砸在沈抚州的衣襟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委屈、恐惧、绝望和劫后余生的茫然,都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决堤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衣料,仿佛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,瘦弱的肩膀抑制不住地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抚州的心像是被狠狠揪住,又疼又涩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收拢手臂,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,下巴抵着她凌乱的发顶,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别怕,云华,都结束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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