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承恩侯。”谢梧躬身道。
周兆戎冷笑一声,道:“如今太后被囚,我周家满门几乎死绝,我还是大庆的承恩侯吗?”
谢梧垂眸道:“侯爷若是想要是,自然就还能是的。”
“哦?”周兆戎打量了谢梧半晌,才道:“于鼎寒那个老东西,总不会让你来劝我和信王吧?”
谢梧含笑摇头道:“自然不会,兰歌这样的小人物,侯爷怎会放在眼里?于相又怎能不清楚我有几斤几两?怎么会让我来说客?”
周兆戎眼神一沉,冷声道:“既然如此,今早谢奂去找你,说了什么?还有方才你去见于鼎寒,又说了什么?”
谢梧坦然道:“谢世子说了于相遇刺的事,并替于相给兰歌带了话,要兰歌早些离开颍州。至于于相……方才兰歌去探望于相的伤势,于相说……也不知此生还有没有机会再见到家师,让兰歌为他给家师带几句话。余下的……便只是一些长辈的教诲了。”
“当真如此?”周兆戎显然并不相信。
谢梧浅笑道:“承恩侯还想听什么?”
“你不怕我杀了你?”周兆戎沉声问道。
谢梧道:“自然是怕的,但……我觉得侯爷不会杀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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